2005.4.21 星期四 晴
晚昨又刮了一夜的风,早上风停了,太阳出来了,暖暖地。给家里打了个电话,父亲接的,老人家只要听到儿子的声音就放心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昨天港口维修部的工人来把我们坏了的牛角拆走了,在城里买不到同样型号的,要今天等维修部的老板到另外一个城市买回来再装上,今天是走不了。
和船长进城采购食物,游艇会外是一堵破旧的城墙,墙身都破落了,没有维修,城市不算繁华,应该是一个工业城市。每人吃了个面包,喝了可乐,面包很硬,难吃极了,竟有点想起国内早茶热呼呼的叉烧包了。
市中心有一个广场,广场侧面是一所学校,刚好课间休息,孩子们都在窗户往外看,在操场走廊嘻嘻哈哈,打打闹闹。全世界的中学生都是一样的,没有压力,没有顾忌,无忧无虑的。
广场中有一个很有趣的大型雕塑,一条背着酒桶的驴发足向前狂奔,驴背上的酒桶开了,往外喷水,地上也掉了两三个酒桶,后边一个丰乳肥臀的裸体女朗坐在地上,正在仰头喝酒,两腿劈开,醉态可掬,乳房还喷出水来,长长的发辨巧妙的把下体遮住了,绝佳的创意,在中国这样的雕塑绝对是不能够上街头的。
雕塑的后边就是主要商业区,有两间超市,都不是很大,供应的品种比较齐全,有一家挂了红灯笼的中国店,看店的中年妇女也是温州人,船长这几天来耳朵一直不舒服,他是油性耳朵,在国内的时候每个月都要去桑拿采耳两次,出来几个月了,外国没有这种服务,可把他急坏了,逢中国店就问人有没有耳挖子,老板娘从抽斗里找出一个耳挖子,送给船长,他高兴坏了,千恩万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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