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一个高压卷和低压圈在日本海相遇,这里下了两天雨。自10月8日回到“信天翁”以来明媚的金秋不见了。 一场秋雨一场凉,我期待着寒冷。
我和“信天翁”住在九州长崎县的荷兰村。 这里不知采用的是什么技术,现在还是“鲜花盛开的村庄”。 不过“卖花姑娘”不见了,因为七日开始的品尝会在22日结束了。 2000日元就可以天天享受100种酒的买卖不能长开。
回到船上,新买的启动机一装上就把沉睡了八个月的柴油机激活了。油箱漏油的问题也发现了,原来是浸在水中的铜管被腐蚀掉了,管壁上的空洞和漏勺上的一样多。我把它换成胶管就解决了。我把机器启动得意地听着它歌唱,给油箱加油。突然变调了,我赶快把机器停了,一看是水没过过滤器进了机器。 这下可了得,找了机师还和船友咨询,终于相信把水排了、过滤器换了、加上油、就可排气启动机器。 OK! 然后又发现潜水的气瓶和空气压缩机僵了,慢慢修好,趁天气好,把船底清了。那里什么都长,最恶心的是像癌似的东西还是活的,有小鱼爬进爬出的,…, 我到附近的岛屿潜了一次水, 外面清、里面混,只有几米的能见度。 水下有些奇异的小鱼,能做刺身的就看见几条还是在一个鱼笼里。
每周四我去趟市里的公民馆,这里有志愿者教外国人日语,他们中间的青年女子超过一半。 这是件有意又有趣的事,外国人也会带来很多新奇,就拿我来说吧,一笑。我现在的老师是个公务员,练习会话时我们谈起吃的,她说她就喜欢米饭和大酱汤,我马上对她纤细的身材起了怜悯和爱慕之心,日本的米非常讲究、大酱汤也不就是黄豆碴。 柿子熟了,她期待着和女友开车去福岗摘柿子。一个柿子要150 到300日元,开趟车得6000多日元,果园里的柿子就能叫她如此的开心。 不过我担心熥口(木子旁)久不了,上回来了个搞旅游的,英文和表达能力都很强,因为学生少就插到我们这里,我又愣愣地问了熥口几个难题,要知道日本人是非常非常要面子的。
昨夜我在邻居的船里吃饭,几个小螃蟹、刺身、锅贴、蔬菜,对了还有白米饭、大酱和我的“红星二锅头”。大上夫妇,另一个退休的船友和我,四个人,30英尺的小船很热乎。一问船主是广岛人,我本是练习日语,这下可不同了,大上的年龄不小了。他平静地讲述了他的故事:广岛核爆那年的六月他们全家迁出,但是不特远,八月原子弹爆炸时他看到了,蘑菇云、光亮、响声,他感到十分恐惧,那时他仅四岁。他父亲在日本海军情报系统工作,他觉得广岛要倒霉,于是叫她母亲搬家逃过那场浩劫。我问大上受到核辐射没有,他说那时的原子弹还很简单、威力也不象现在的那么大,否则就没有今天了。核弹的话题到此为。
其实寒船并不苦,苦的是我得把那本说书写出来,《征帆》已经琢磨了4年了。艾伦说她写《Take On the World》时只花了三个月,可是每天都是7点到十一点全力以赴地写作。受她的鼓励,我才要在船上吃些寒窗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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