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垣---基隆

 

自力号帆船

参赛手札

 

船长 潘伟华

 

2004/04/27-2004/05/04

 

前言

 

    台琉杯帆赛，这个航行古帆船航道的帆船亲善赛，经过了六年三次的洗炼，以更壮大的队伍，更坚强的阵容，为历史上连接冲绳与台湾的古航道写下另一段新历史。延续先民开拓疆野的精神，重叠这段先人利用的空间，透过帆船竞技，画出无动力水痕，留下点点滴滴耐人寻味的新海上故事。

 

    自力号有幸二度参赛，依旧以年轻人为班底，挑战这段横断黑潮的航程。尤其赛期为五月初，正是天候最难掌控，需不断应变的天气型态。140海浬的航程中，海面上随时都有突如其来的诡谲变化，挑战着等待被琢磨的台湾年轻人。

 

    纪录这次帆船比赛，主要是为了给关心自力号而无法共襄盛举的朋友了解参赛过程，同时希望能吸引更多年轻人接受帆船的挑战，加入帆船训练，为海洋国家注入年轻的海洋动力。

 

感谢

 

    首先，要感谢船主王式平先生的无条件支持，由去年初开始上架整修甲板，到去年中下架后细部调整，直至今年才把所有电路系统重建完成。其间的花费将近七位数字，船主对帆船的热心奉献不遗余力，船员们的收获与感谢无法言喻。

 

    其次，主办单位的辛劳更是不可不提，这场比赛原本因为无法取得赞助而被迫取消，然而在冲绳帆船联盟的坚持，与中华台北帆船协会的奔走之下，排除万难，取得石垣港与基隆港的共识，终于得以顺利办理。其间参与奔走的有冲绳的识名朝典先生，金城雅夫先生，副侨领林国源先生，还有台湾方面的郭廷祥先生，钟明华先生，柯明德先生等等。

 

船员调度

 

    这次的航员里具备长航经验的只有三位，有五位去年参加过福隆杯比赛，两位是替代役的新人，平均年龄32.2岁，是目前为止参赛平均年龄最低的一次。长航航行时航员里分成两班执勤，一天已内，白天一班五人各六个小时，夜晚执勤三个小时两次，船员的工作除了导航与操纵之外，还要随时注意海面其它船只的动向，避免接近碰撞。

 

    帆船航行所需要的不只是操作技术，团队合作也是相当重要的一环，海面上经常险象环生，平时练习所培养的默契可以避免危险发生，尤其比赛期间完全不用引擎的状况之下，换舷或更换帆具的速度更是胜负关键。这次的新船员虽然经验上稍嫌不足，但是对帆船的热爱与积极态度却不落人后，所以很快彼此之间就达到默契，同心协力，合作无间。

 

    赛前我们增加了一名记者随行，这样的安排能透过媒体，将海上的点点滴滴实时的告知国内，也让家人每天掌握我们的行踪。能协助记者以公正的角度为比赛作出诠释，也是另外一种为比赛所作的贡献。

 

航前准备

 

    自力号经过去年的甲板整修，船体结构大致没有问题，但是航海仪器的讯号还是困扰着我们许久，于是我们在赛前再度卸下桅杆，重新检查电缆线，才得到最终解决。对自力号而言，这是上次参赛两年以来首次所有仪表都正常运作，使用上相当得心应手。

 

    比赛前得到船主的通知，自力号将会有新帆进驻，船员们都相当期待，当新帆到货开始组装时大家都非常雀跃，因为新帆是碳纤维制，质量好重量轻，尤其新式的裁缝法让整艘船看起来精神抖擞，经过了试帆的过程，每件帆都服服贴贴的与自力号结为一体，受风之后的帆形也将近完美，我们知道，有了这一批新帆，自力号已经撤彻底底换然一新了，我们也应为此好好表现。

 

    解决了设备问题，参赛前的采买也是一项琐碎的事情，必须将食物，燃油，瓦斯，水，备粮，电池等数量详细统计，由船员分批购买。用的不多谈，光是吃的就相当伤脑筋，这段航程估计会有5餐在海上解决，新鲜食物又只能靠冰桶保存，所以量的拿捏相当重要，除了离岸时可以买些便当菜色比较丰盛之外，土司与莴苣配上鲁牛腱亦成为其中一餐。还有部分餐饮需要在石垣岛购买，总之为了航行的采购是一件相当繁杂而重要之事，需要相当具耐心的人负责。

 

出发

 

    配合比赛的日程，我们决定在4月27日上午10点由碧砂渔港起程前往石垣。无奈天气状况一直处于不稳定状态，滞留锋面的前线一直在台湾北部徘徊，在这个季节交替期，冷热气流交界处，经常发生强风与大浪，不适合航行。出发当天早上7点，我们已经在碧砂渔港集合完成，正值滞留锋雷雨区，风雨交加阴暗的清晨，航前准备工作进行的格外吃力。

 

    由于准备工作稍有延迟，我们决定将预计起航时间只延后2个小时，一来为了避开风雨，二来我们必需考虑，拖延至下午才起程的话，抵逹石垣港的时间可能会在隔天傍晚，一般而言，对于不熟悉的港口，不会贸然在夜间作进港的动作。就在我们等待的同时，天色渐渐明朗，雨势也渐渐缓了下来，港边开始出现送行的朋友以及采访的记者朋友们，大家寒喧道别，雨中的碧砂渔港突然显得热闹无比。

 

    办妥各项手续之后，在道别声中我们与怡然号缓缓驶出碧砂港。

 

恶劣天候

 

    驶出碧砂港口，我们马上遇到长涌由海上一波一波袭来，撞击到碧砂渔港高耸的防波堤后，与原来的长涌对撞，产生杂乱无章的涌浪。帆船在这种涌浪中以引擎行驶是相当吃力的事情，我们不得不学习忍耐，因为这只是一切的开始。

 

    下午一点，在航向鼻头角的途中，开始我们起程后的第一餐。热腾腾的便当虽然看起来很好吃，却已经有船员不耐胃部翻腾，开始晕船呕吐。然而为了保持体力，所有船员还是不得不进食。此时风力不及五节，所以我们维持以引擎行驶，北方已经隠约地展露快晴的白光，代表滞留风前线已经南移，稳定的北风将于几个小时后报到。

 

    下午5点，我们已经离开鼻头角10海哩左右，北风开始稳定地增强到17节，我们决定升上练习用主帆，缩帆一格，配合3号新前帆，迎向12小时的黑暗。

 

    入夜前全员换上夜航装备，救生衣安全扣全时穿著系紧，闪灯浮力袋与手电筒更是随身携带。然而精良的装备还是需要清醒的头脑使用，入夜时船上已经有一半船员以上难耐风浪晕船昏睡，代表轮班制度已经无法实施，清醒的人员需要全时工作，不得松懈。

 

漫漫长夜

 

    入夜后阵阵强风吹起，自力号与怡然号两艘船时而一前一后，时而左右相伴，像一对兄弟携手向前进。夜光中，隐约可以看到稀疏的渔船作业灯与商船的航行灯，这个海域中虽然不是商业主航道，但是夜间航行必须随时监视他船的动向，避免任何海上接触。当我们发现水温计的温度开始升高时，我们已经进入黑潮影响区域。黑潮流向北，20节以上的稳定北风向南吹，风潮方向相反扬起海面一阵阵大浪，尤其我们侧浪前进，船只的摇晃更加激烈，船员虽有三分之二倒卧，但是需进行工作的时候大家还是忍耐的执行。

 

    午夜时分进入与那国岛的北方海域，灯塔隐约的在海天交际出露出点灭的灯光，我们利用地图判断出我们的航行位置与导航仪吻合，一切都在掌握之中。然而，进舱检视之后发现船头左侧甲板舱盖开始漏水，每一次浪头盖过甲板都会有大约500毫升的进水。由于无法及时修复，船员必须轮流进舱排水，摇晃的航行中在舱内工作相当困难，除了避免碰撞跌倒外，还需忍受密闭空间的晕眩，几位船员排水之后，爬出舱门直奔下风呕吐，相当辛苦。

 

    除了漏水之外，主帆也开始发生状况，在帆底部与桅杆交接处因为帆的老旧而产生脱胶的现象，损害的状况虽然越来越严重，还好没有伤害到主要结构部份，我们不需在夜间换帆，只需到石垣港换上新主帆，对比赛没有太大影响。

 

    清晨东方天空的鱼肚白中，我们看到火红的太阳缓缓的由海平线升起，这种景象对于在都市生活的人而言真是少见，太阳的移动竟是如此快速，由开始到离开海平面竟然只有数十秒，划过天空竟然需要一天的时间。

 

    晨曦中我们辨认出船头前方远处西表屿的轮廓。西表屿是石垣岛西方的大岛，目的地石垣港在两岛之间，绕过西表屿就可以到达了。此时因为风向的改变，我们决定利用西表屿北方的鸠间水道航线，否则我们必须绕行鸠间岛浪费更多时间。

 

    这时无线电船来怡然号的呼叫，表示将在30分钟后与自力号会合后一齐进入航道。会合后我们驶入鸠间水道，但是水道的海图已经在夜里受潮而破损不堪使用，而船员的经验只有由东往西航行，由西往东必须更为小心。水道里错综复杂的珊瑚礁区令人望而心惊，虽然船员在船头指挥，自力号还是误闯了突然高起的珊瑚礁而碰到龙骨底部，所幸在全员的通力合作之下离开了危险区，与怡然号一起沿着西表屿外海驶向石垣港。

 

抵达石垣

 

    抵达石垣港前我们已经与当地帆友取得联系，在当地帆友引导之下，两艘船一前一后驶入石垣港的小船停泊区，日方随即安排检疫、安全检查以及入境的手续，在所有手续办妥，船只完成系缆停泊之后，我们终于可以稍事休息，松懈癫坡十八个小时的疲惫。

 

    港区中停泊了十数艘大大小小的帆船，大多数都是为了参赛而来，距离比赛还有两天，所有船只都可以看到船员上上下下，为比赛做最后准备。自力号进港后还是不能好好休息，除了晾干所有帆具与航行衣之外，船内也重新整理，除湿，整修。除此之外，船上还有许多工作必须完成，船员因此没有多余的时间逛逛石垣岛，相当可惜。

 

接受款待

 

    由于石垣岛的帆友与基隆市帆船委员会，有着相当密切的友谊，在地主的热情邀约之下，我们接受了帆友的招待，前往石垣岛最高级的餐厅享用晚餐。餐厅像一座大型日式庭园，庭园中摆设沙滩桌椅，庭园边以原木砌出可以烤肉的木屋，我们到达时已经有相当多的人等待，鼓掌欢迎我们的到来。晚宴在双方代表人的致词中展开，对于台琉之间帆船人而言，利用无动力帆船，这是一场断了将近百年的重逢，彼此虽然有着不同语言文化，藉由对海洋的热爱而相聚，两地帆友交错着并肩而坐，时而透过翻译，时而比手画脚，激起了彼此之间毫无隔阂的热情。

 

    晚宴中除了丰富的海鲜烤肉与美酒之外，舞台上并安排当地的传统舞蹈表演，演员用熟练的身段，娓娓的阐释着一出出关系着海洋的传奇历史故事，配合着独特的传统音乐，令我们彷佛置身于古代的场景，在两邦之间扮演使节，为彼此的友谊互动交流。

 

船长会议

 

    四月二十九日，赛前一天举行船长会议。竞赛委员与各船代表齐聚一堂，讨论并修正已颁布的比赛规则，让比赛进行更加顺畅。跨国的帆船赛牵涉了国际事务，所以在出入境与检疫等手续上必须在两国的合法程序下详细执行，虽然繁琐费时，但是大家都相当认真的询问与纪录，深怕有任何环节漏失而造成不便。

 

    对于喜好比赛的人而言，没有比赛，就没有舞台，竞赛委员会提供舞台，让热爱帆船的人尽情挥洒帆技。然而这个舞台上，演员本身就是观众，除了对自身的要求之外，观摩学习也是重要的一环。海面上没有所谓的掌声，只有挑战与应变，诡谲的海上变化试练这些由四面八方赶来齐聚的各路海上英雄。

 

认真船员

 

    船长会议结束之后我返回船上，自力号船员还在大太阳底下挥汗修理舱盖与桅杆座。对船员而言，牺牲逛岛的时间处里船务非常可惜，但是对自力号而言，能有这么多巧手，细心的维护船上的所有功能，是一份难得的福气。

 

    船员合力将自力号换上新主帆后，自力号在码头边烈日下闪闪发光，像极了一匹骏马披上蓝色战袍，威风凛凛的等待着主人的驾驭。

 

开幕晚会

 

    帆船比赛是一场君子之争，在比赛前先认识对手是开幕晚会的最大意义。这次主赞助商是冲绳名酒泡盛的制造商，晚会中自然少不了泡盛，在主持人宣布干杯的同时，所有人高举酒杯，用最大的声音为能参加这场盛会而干杯。

 

    酒席间我们受到台湾政府驻琉球代表的祝福，也与许多熟识的帆友畅谈畅饮，和乐融融的气氛，丝毫嗅不出18个小时后就要开始比赛的紧张味道。大会安排每一艘船的船员都上台介绍，轮到自力号的时候，台下一阵阵的惊叹船员的年轻，为台湾的动力留下批注。

 

阵前磨枪

 

    比赛当天早晨，随着比赛的接近，空气中开始产生了一点紧张的气氛，码头上络绎不绝的人们开始加快脚步，陆陆续续的将帆船驶离码头，前往启航区集结。

 

    自力号船员辛勤的为所有装备做最后检查，采买的时候还因为附近便利商店的食物都被其它船一扫而空，必须跑到更远的便利商店购买。在所有的事务都准备齐全之后，自力号向石垣港道别，岸边的台湾友人不断呼喊加油，要我们拿出最好的表现，我们更是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这美妙的热带岛屿。

 

惊异速度

 

    启航线设在石垣港外海，启航前五分钟所有船只关掉引擎只靠风力航行，启航区大小帆船不停的穿梭争取最好的位置。自力号在启航前五秒升上顺风帆，加速通过起航线保持在领先集团，然而较大型的帆船因为速度快开始一艘艘追赶过我们。比赛虽然有所输赢，但是我们知道一场帆船比赛，只要完美的进行所有动作，把帆船的功能发挥到极点，就是一场好比赛。

 

    参赛的船只依大小排列出一张计分单，终航后计算航程时间，船只越小加分越多，所以真正的输赢只有在终航后计算时间才知分晓。自力号启航的时候虽然在领先集团，启航后一个小时已经落到中间集团，眼看着怡然号张着火红的大顺风帆呼啸而过，心里真的感到一丝无奈，但是怡然号与同型船风之舞者号妳来我往追逐争先的同时，船员们都为怡然号大声加油打气。

 

    稳定的东南风中带着一点点热意，自力号在不断的调整帆之下开始飙出速度，拉开了尾随船的距离，紧紧的抓住航线，向可爱的台湾驶去。途中我们打开收音机，竟然清楚的收到警广的路况报导，高速公路又塞车了，一切好象离我们很近，可是却又那么遥远，在平常尘嚣的日子中，能有机会脱离凡俗，置身汪洋大海，享受短暂的孤独，也是一种享受。

 

入夜航行

 

    顺风帆的航行，船只稳定性相当高，所有船员没有像来时的东倒西歪，大家彼此交谈，分享心情。夕阳缓缓的由船头方向落入海中，照着世界的另一端，我们成了夸父，在船头破水的大道上，追向太阳。入夜后我们开始轮班，轮我休息时，看着船员们熟练的驾驶着自力号在夜光中逐风，我感到莫名兴奋，因为船员已经开始独立，此时此刻，这些船员各自带领船队，与我在风中追逐的画面突然浮上心头。

 

晨曦时分

 

    破晓前我们遇到强劲的阵风，南风在撞击台湾岛后产生乱流，一阵一阵的阵风让自力号开始摇晃，不得不换下帆具保持稳定，船员在夜色中同心协力，熟练的换上较小的前帆之后继续前进。乱流经过后随之而来的是岛屿阴影形成的风洞，船速随着风力的消长忽快忽慢，前方隐约的灯光告诉我们台湾已经到了。越接近台湾，受地形的影响风力越减，我们到达鼻头角时竟然遇到无风带，初晓在海面薄雾上射出一道白光，刺眼的开始折磨我们的耐心。

 

诡谲鼻头

 

    无风带，虽说完全无风，但是因为阳光的出现改变温度，温度的改变会造成小气流，只要紧紧的利用任何经过我们的小气流，船只还是会前进。由于我们太过接近鼻头角，海里暗藏的暗流竟然无情的将我们往后方带，我们必须利用微风将船驶离暗流区，保持在潮水影响最小的区域。

 

    无情的太阳并没有为我们带来太多气流的动力，眼看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，我们全船将士用命，把精神集中在如何在微风中加速。微风中，船员的动作必须格外轻盈，避免造成船只不必要的晃动，船员在下风压舱保持帆型，舵手则集中注意力在风标上，利用任何一道微风让船漂行前进。

 

终航

 

    在漫长的等待中我们在炙热的阳光中越来越接近终航线，结果我们发现怡然号竟然在终航线的另一端出现，与我们几乎同时接近终航线。想必怡然号在无风状态中吃了不少苦头。然而我们对自己的目前顺位并不满意，因为前面有太多船只已经进港，加上后面追兵的接近，我们判断自己的成绩应该在第三名的得奖边缘。

 

    在终点裁判以无线电宣布我们终航后，我们高兴得互相握手拥抱，开啤酒庆祝完成比赛。耗时21个小时，我们10个人同心协力完成自力号二次代表台湾参加台琉国际帆船赛。

 

    抵达港边的时候岸上已经热闹滚滚，因为在我们之前已经有七艘船进港，进港后不分国籍大家排队办理入国手续，还有检疫与安检，排成一排的出张所，手续简单而严谨，因为人数多，漫长的办理时间真是辛苦了这些官员。尤其政府可以开放碧砂港给国际帆船进出，是近年来对帆船运动的大贡献之一，因为如果这些参赛的帆船只能停靠油污的基隆港，想必下次不会有人来参加比赛了。

 

交流晚会

 

    当天夜里，我们在桂冠酒店举行交流晚会，同时颁发奖项。非常意外的，我们原来预估自己在第三名边缘的成绩竟然意外变成第一名，自力号在第二组获得冠军，全船人员因此雀跃万分。席间我们向所有来访的船队逐一敬酒致意，欢迎他们的到来。

 

再战基隆屿

 

    隔天5/2的基隆屿市长杯，是主办单位精心设计的一场比赛，以往这项比赛比较没有观赏价值，因为船只到达台湾都卸下帆具才进港，返回日本时也是出港才升帆，对于地方建树较少。这次则利用绕行基隆屿的方式，进行一个简单轻松的周末帆赛。距离短，潮水急，观众多将是这个比赛吸引人的特色。

 

    比赛上午1100才启航，疲惫的选手可以在饭店休息久一点，是大会办比赛的一种贴心巧思。自力号在1000左右出港，马上往启航线集结，但是无线电中船来启航延迟的消息，我们开始尝试使用微风用帆，并做调整，结果就在我们还专心在试帆的同时，比赛已经开始，我们折返启航线时启航线已经关闭，我们突然变成观光船，无奈的欣赏他船的比赛。

 

    第一次在台湾举办的大型帆船赛，我们尽情的享受着映入眼帘的景色，十数艘大型帆船一齐启航，整齐笔直的驶向基隆屿，我们尾随在后，在台湾能看到这种景色还是第一次，希望以后可以常常这样观赏。

 

    比赛的途中，我们发现大会布置的浮标太小，领先船只跑错方位，于是我们就在浮标区当成醒目的目标，协助其它船只通过。看着一艘艘帆船的顺风帆起起落落，我们同时研究观摩他们的帆船操作方式。

 

热情基隆人

 

    赛后我们在基隆市中心的餐厅餐叙颁奖，热情的基隆市体育会理事长在会场上频频敬酒，把现场的气氛弄得热闹非凡。几位帆友开始起哄，要求每船派代表向主办人员敬酒，日方的主办人员就这样一直灌绍兴酒，听说回饭店之后还被用轮椅车推到房间，而这件事连他本人都没有记忆，帆友的热情可见一班。

 

一日游

 

    基隆市长杯隔天，配合交通部观光局2004观光年活动，招待所有来访的朋友免费台北一日游，参观了世界知名的故宫博物院，101大楼等观光景点，来访的友人都受宠若惊，赞不绝口。

 

欢送离别

 

    五月四日，结束了台湾的行程，来访的船只预计中午以前离港返回石垣岛入本国境，再各奔各地母港。上午办理出境手续，所有人员依序的经过出关及检查，顺利的完成所有手续，在早上11点钟，绵绵细雨的基隆天候之中，船只慢慢的解缆，一艘艘离开碧砂渔港。离开时海巡署特别派出船只喷洒水柱，形成一道拱门，向所有船只挥别致意，并祝他们一路顺风。

 

引擎状况

 

    这时港边还系着一艘船，因为引擎状况而无法出港，经由本地帆友的奔走，终于找到引擎师傅解决问题，才能顺利出航，离港前特别感谢台湾的招待，并相约两年后再见面。

 

结束？开始？

 

    对于自力号而言，比赛的结束，是准备下一次比赛的开始。能够完成台琉杯的比赛，对所有船员而言，是一生中难得的经验，唯有透过自力号不断的练习，不断的成长，才可以点滴累积船艺，培养驾驶帆船的经验，面对未来的挑战，勇往直前。

 

    对于这个比赛而言，如何将规模再加大，吸引更多船只参加，让这个比赛成为国际瞩目的年度赛，还要仰赖我们贤能政府的支持，民众对帆船的关心，赞助厂商的投入，与无可救药的帆船痴，共同努力，让海洋国家的人民，对亘古的海洋运动，付出真正的行动。